在去市公安局的路上,华彬有些坐立不安,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杨斌看在眼里,问道:“怎么了?”

    “斌哥!”华彬问道,“你刚才审讯他的时候,用的是什么方法?”

    “针灸啊!怎么?”

    “那这针扎下去,会不会留下痕迹?我怕警察那边会有麻烦。”

    “不会!”杨斌笑道,“针灸的针法和西医打针不一样,讲究的是‘凡刺浅深,惊针则止’,刺入的都是特定的**位,不伤血管,所以不会有出血点。用针手法高明的话,待针拔出后,表皮不会有任何损伤,就算用放大镜也看不出针孔来。你说警察会不会现?”

    华彬想了一想,又指了指周家旺,说道:“那他万一和警察说了怎么办?”

    看着偷偷竖起耳朵留神他们谈话的周家旺,杨斌冷笑道:“他不会记得的。”

    话刚说完,杨斌突然右手在周家旺脸上一拍,捏住他的脸颊,将他的脸扳至与自己对视。周家旺本就对杨斌十分恐惧,见他盯着自己,更是害怕得将眼珠子移向一边,以逃避那像刀子一样锐利得眼神。

    就在周家旺在考虑是不是要闭上眼睛装死的时候,杨斌点燃一个打火机,火苗随着周家旺飘忽的视线而移动。同时,杨斌用一种庄严、深沉而又充满诱惑力的声音命令道:“周家旺!看着火苗。”

    随着命令的下达,周家旺的眼珠子真的开始追随着火苗移动,同时,他的眼神越来越迷茫,让人赶到他似乎渐渐地进入了一种灵魂出窍的状态。

    看到此情此景,华彬等人十分惊骇。他们以前只知道杨斌擅长打架,而且很有战略头脑,没想到他还有其他常人所没有的本事。刚才杨斌用一根针逼供的手法,他们以前别说看见,就是听道没有听说过,心中原本就很惊讶了。没想到还没过一会儿功夫,杨斌便又使出了传说中的催眠术,并成功地把周家旺诱导进了催眠状态。种种诡异的本领让华彬等人不由得怀疑眼前这人是不是传说中得特工、间谍。

    就在他们惊骇的时候,杨斌已经成功修改了周家旺的记忆,让他彻底忘了自己被杨斌逼供的经历,换上了他自己因胆小怕事,被杨斌一吓唬就全招供的假记忆。

    做好这些,杨斌又想了一想,凑到周家旺耳边,又低声和他说了一些话,才下了解除催眠状态的指令。才从催眠状态中清醒过来的周家旺因心神大损,立刻就昏睡过去。

    杨斌对这次催眠的效果很是满意,不禁得意地笑了笑,回头看华彬等人,却是用一副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自己。

    杨斌有些诧异,问道:“你们怎么了?”

    其他人都忙摇头表示没事,只有华彬因为和杨斌关系较深,凑上来问道:“斌哥,你还会催眠啊?”

    “我会的本事还多着呢!你不知道罢了!”

    “那……能不能教教我?”说这话时,华彬的表情很奇怪,有些惶恐,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

    看着他那复杂的表情,杨斌问道:“你学这个干什么?难道想去**小妹妹?”

    被杨斌说破心思的华彬满面通红,很是忸怩地否认道:“也不是……只是觉得好玩……”

    杨斌嘴角微翘,说道:“你要学也行……”

    华彬闻言大喜,但杨斌接下去一句话就将他的希望打得粉碎。只听杨斌说道:“我这个催眠术是配合刚才的针灸用的。只有先用针让一个人体会了极端的痛苦与瘙痒,让他的精神受到极大的折磨,心神大损之际,才能够成功。所以你要学,就先要学会用针。而要掌握正确的用针方法,你得经过十几年的苦练并以深厚的气功配合,否则一旦用针失误,对方的大脑就会受损,轻则瘫痪,重则丧命。你还要学吗?“

    华彬一阵丧气,原本还想着学会这一可以方便他去酒吧泡美眉搞一夜情,却没想到学这功夫这么麻烦。估计等他学会了,下面那玩意儿还能不能用都是个问题!

    华彬哀叹了一阵,也便放下了这个龌龊的心思,又问杨斌:“斌哥,你刚才悄悄在他耳边说什么?”

    杨斌笑了笑,不说话。

    见杨斌不说,华彬知道这些自己不该知道,也不再问了。

    等车子快开到市公安局门口的时候,杨斌又嘱咐了几句,便让华彬带人先走,自己一个人押着周家旺去市公安局。

    锡城市公安局座落在市区繁华地段,路上行人众人。杨斌不是警察,自然不会有警服,偏偏还绑着一个人大摇大摆地走在街上,于是引起了无数路人的围观。但这年头各人能够管好自己的一堆麻烦事就不错了,敢于见义勇为甚少,因此也没人敢于出头询问缘故,只敢远远地与身边的人小声议论猜测。直到杨斌押着周家旺进了市局大门,才有人大声说道:“我就知道那人事便衣,不然怎么敢绑着一个人这么大胆地走在路上。”因为杨斌态度实在过于自然,这一说法得到了周围人的一直赞同。

    杨斌二人进了市公安局大门,自然又是引起了一阵鸡飞狗跳。因为杨斌上次勇斗十余名歹徒的事迹广为流传,市局内认识他的人着实不少。时隔不久,杨斌又抓住了一个持刀抢劫的歹徒,顿时引起了轰动。在杨斌做笔录的时候,周围总是有很多警察进进出出,都想要看看这个见义勇为的英雄大学生到底长啥模样。

    “你是说,你是一个人抓住他的?”给杨斌做笔录的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警察,这个活是她好不容易从局长那里争取来的,只见她正用一双充满好奇与兴奋的眼睛注视着杨斌,将他从头到尾看个不停,似乎对杨斌身上每一个细节都想要探究一番。

    看着眼前明显一副花痴样的女警,杨斌心里也在暗暗给她打分:“五官很细致,皮肤很白。虽然个子不高,但前凸后翘,身材很好,是个娇小型的美女。尤其是穿着一身警服,更让人有一种想要压在身底**的*。真不知道在床上会是什么滋味。”

    杨斌心里转着龌龊的念头,口中还是按照早已想好的说辞回答道:“昨天我知道我父亲被人打劫后,便把歹徒的特征告诉了我一个开出租车公司的朋友,让他帮我留意一下。没想到今天早上就有消息过来,说昨天他公司里有个司机曾经从案地点附近载过一个和歹徒很像的客人到火车站。所以我就立刻到那附近去找。我运气比较好,很快就在一条小巷里逮到了他,装成警察稍微吓唬了一下,他就全招了。”

    女警觉得很不可思议,问道:“就这样简单?”

    杨斌十分肯定地说:“就这样!”

    又问了杨斌一些细节,女警就让杨斌在笔录上签了字。

    杨斌以为她马上会把笔录交给上面,没想到她却赖着不走,又拉着杨斌问了好些无关地问题。从杨斌的喜欢的运动,到喜欢穿的衣服,问得十分详细,十分八卦。杨斌有些头大,真恨不得反问她:“是不是看上自己了?要不要出去开房?”

    就在杨斌渐渐焦躁的时候,上次帮了他很大忙的马警司拿着一本笔录本走了过来,和杨斌打了声招呼,便拿了女警手中的笔录看起来。杨斌知道,他这是在对比自己和周家旺两人的供词。

    看了一会儿,马警司见两人的说辞都对得上号,便笑着对杨斌说:“小杨!你这次又立了一功啊!这个案子是昨天中午从十八湾派出所报到局里来的。没想到一天没到,你就把歹徒抓到了,比我们都快啊!”

    杨斌笑了笑,给他递了根烟,见他摇手表示不抽,便自己点上,抽了两口,才说道:“主要是我运气好,有个朋友开出租车公司的,才能这么快就找到线索。”

    马警司深有同感,说道:“看来我们警方以后也要和出租车公司多多加强联系才对。出租车整天接在大街小巷行驶,看到的事情估计比我们的巡逻车多得多,是一个不错的情报来源啊!”

    “不愧是警局高层领导,这思维转得真快,马上就想到了如何加强治安管理上去了。”杨斌心想。

    还未等杨斌将赞誉说出口,马警司话锋一转,说道:“不过小杨,我这次可要批评你!”

    杨斌一愣,不知道他要批评什么,就听马警司说道:“你有这个线索就应该先告诉我们警察才对嘛!你一个人去抓歹徒,万一有个好歹怎么办?我知道你能打,但现在有些歹徒也是有枪的。你一个大学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啊!”

    杨斌现在的功力,全力展开身法的话,哪能被枪弹打中?对于马警司的劝告,杨斌根本不放在心上。但杨斌也知道他是为自己好,不能不给面子,也便很谦虚地表示接受。

    两人又聊了会儿,马警司便送杨斌出了门。临别之前,马警司表示要给杨斌申请一个正式的“见义勇为英雄”称号。杨斌不想把自己暴露在公众面前,更不想因此背上道义上的“包袱”,弄得以后人人有难都要来找他解决,便很坚定地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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